封闻用了点力顶进绞紧的穴道深处,狠狠地撞在权太彦的敏感点上,只见权太彦的腰一抖,已经挺立的性器在床褥中蹭了一下,整个人僵住了。
“可以射了。”封闻的语调很平,单声音里却带着急躁。
如果他不说的话,权太彦是射不出来的。
听到他的话后,伏在被子里的权太彦抖了一下,腰软塌下去。
封闻就着顶入的姿势把还在不应期的权太彦转回正面,穴肉和粗大的性器狠狠摩擦,权太彦绷紧身体“唔”了一声,嘴唇微张,失神的双眼隐隐有翻白的趋势,封闻却没有放过他,继续向他的敏感点进发,只深深浅浅地操弄几下,权太彦的身体就又兴奋起来,再次配合起他的攻势。
结束后,权太彦被封闻搂在怀里,低垂着眼睛似乎有些恍惚,事实上他并不比封闻瘦弱,但却很会摆出乖顺的姿态,像一条听话的小狗。
封闻抬手把床头灯打开,隐隐的醉意已经消散,让他对自己刚才的行为生出些许悔意,为了缓解这种感觉,他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试图与权太彦聊天,权太彦用一种带着不自觉的慵懒却格外清晰的声音回应他的每一句话,让封闻心里好受不少。
他问了几句之后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叹了一口气,揉了揉权太彦的头发,然后走出了房间。
他走到书房的阳台上点了根烟,妄图理清混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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