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求您……求求您,让贱狗射吧……”
江欲往外抽出一段柱身,空虚的后穴瞬间饥渴地收缩起来,柔软的穴肉争先恐后地挽留,没等修塔来得及哀求,回应他的就是更加猛烈的顶撞。
这一下插得极深,几乎整根没入,狭窄的甬道紧紧包裹住江欲的阴茎,不断收缩、压榨,龟头狠狠顶过前列腺。
那块软肉拼命吮吸着他前端的敏感点,从马眼到冠状沟,灭顶的快感汇聚在下身,江欲的手指扶着男人的臀部,加快了动作,晃动的阴囊打在他的臀肉两侧,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江欲的阴茎进入的那一瞬间,先袭来的是剧烈的痛感,但随着青年的前后抽插,前列腺被不断地刺激、顶弄,穴口翻涌出打成沫的肠液,修塔一遍又一遍地高潮,快感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抽搐。
“啊——主人……啊——求您让贱狗射,让贱狗射——啊……贱狗要坏掉了,呜,主人……”
修塔已然神志不清,发出含糊的呜咽,他可怜的阴茎从开始到现在一直硬着,早已来到了极限,颜色也变成了深紫,抽搐交错的青筋看上去格外可怖。
“贱狗很难受?”
江欲低低笑了,他一边九浅一深地抽插着狱长的后穴,一边伸出手,恶意地玩弄着男人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
修塔鸡巴的长度即使在白人间也十分可观,江欲修长苍白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圈住他的柱身,从顶端开始往下套弄,而后开始玩弄那两个小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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