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凉亭里盯着棋盘,李兰在旁侍候茶水,已经等了快半个时辰。若非池塘那偶尔有声音传来,他都差点以为皇帝是专门来消遣自己的。
“丞相久候了。”
姗姗来迟的温渠虽然嘴里这么说,脸上没有分毫歉意。
“呵呵,御花园内景色宜人,臣等得并不辛苦。”朱桓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毕竟还能怎样呢,哪怕为自己告老还乡休养的心愿,他也不得不忍耐这个孩子气的皇帝。
他们终于开始下棋,顺便畅谈国事、回思在御书房学习时的情形,至少看上去氛围其乐融融,一直等到天色近黄昏,才互相告辞。
起身时,朱桓眼尖地看到温渠龙袍不整,膝盖沾有些许白色,便随口提醒一句。
“陛下此处有异物。”
“异物?”
温渠不经意地低头看看,但见凝固的精液悬挂着,应当是在御花园与刘怀殷调情时弄到的,不禁浑身僵住,言语含糊道:“嗯、没什么,应该是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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