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严冰才起来,手背贴着医用胶布,抬头看见空了的吊瓶,头已经不晕了,但身体仍然乏力,身上出了很多汗,像被困在一个蒸笼里。
他起身环顾四周,对昨晚发生的事记得很清楚,这里是张少亦的房间。
室内的气味令他恶心,是汗水混合精液的味道,他对这样的气味很敏感。
“醒了?”张少亦推门进来,“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都在等你。”
严冰穿的还是昨晚那身西服,他摸着额头说:“我要洗澡。”
“浴室就在里面。”
严冰望了眼:“带我去客房的,消毒过的浴室。”
“跟我来。”
严冰起身走在他身后,脚下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他想起刚才那股浓郁的精液味,半开玩笑似的问道:“昨晚你不会对着我自慰了吧?满屋子精液味。”
“那是你鼻子有问题,咳咳……”张少亦尴尬地咳嗽几声,昨晚他和秦安从浴室做到更衣室,再从更衣室到飘窗,现在腰还是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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