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狗的棍子很想被打吗?”明砚语气放缓,低低的像引诱人心的恶魔。拇指和食指轻轻掐着龟头,漫不经心地摩挲。
霍衍忙不迭点头,挺胯把性器往年轻主人的手里送,“想!求先生打烂骚狗的肉棍!”下一秒命根就被掐软。霍董不解地看着主人。
明砚“啧”一声,“狗还会说人话,真是稀奇。”五指并拢又赏了发浪的霍董一掌。左右脸的巴掌印变得对称,明砚这才舒服。
“呜……汪!汪汪汪!”霍衍接受良好,挤出沙哑的叫声。不过耳尖烧得通红,内心的尊严在一点点被侵蚀消磨。
更滑稽的是,刚被掐软的性器在叫声中又缓缓立起来。
“真是条天生欠调教的贱狗……”屈指勾起霍衍的下巴,明砚没有在他的眼中看到任何抗拒和恼意。他是真的在享受。
霍衍顺杆上爬,露出享受的神情。原来毛绒宠物被挠下巴这么舒服……希望主人能多挠一会儿。
明砚当然不会如他所愿,收回手拿起皮拍,“啪!啪!啪!”扇在硬挺高昂的性器上,连续10下没有停顿。
这下霍衍叫不出来了,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宛如濒死的野兽。要不是他腿间那根狗屌在痉挛似的抽动,明砚还真要被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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