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回到家的时候,便已经做好了被责骂的准备。
她站在门口的玄关处,主动脱下了身上的衣物。随着校服、衬衫、裤子的落下,少女姣好的身躯也慢慢展现眼前,直到身上只剩下内衣、内裤。女孩想了想,最终还是咬了咬唇,将仅剩的衣物也脱下。她今天没考好,是没有资格穿衣服的。想罢,沈年又
转了个身,面对着门而后缓缓地跪下。
家里今天没开暖气,冷空气刺激着女孩的肌肤,也刺激得乳头不由挺立起来。沈年有点冷,却又强迫自己上身挺立,两肩张开,双手背后;双腿打开,保持一定距离,以保证阴部能够露出来。头顶的监控泛着红光,冷冷地记录着这一切,以便随着传达给它的主人——沈识檀。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一切都这样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沈年便感觉到下半身有黏液分泌出来。等待的时间一般不会很长,男人只是需要她通过这样的行为来记住自己的身份,并维持对家规的敬畏。但是今天或许因为成绩,可能要跪得久一点了。沈年想到这一点,却并未感到沮丧,反而是有些过于兴奋了。等待沈识檀并非会让她感到煎熬和难堪,她享受这样的过程。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半个钟头左右,沈年便听到了嘎达的一声,门开了。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了沈年的面前。沈识檀是沈年的哥哥,因而也就比她大个七八岁左右。他头发稍长,因为工作原因用了发胶全部梳到脑后,露出了锋利的眉眼,黑沉沉的,像是蕴藏着一场不大也不小的风暴。
他开了门,却并未立马关上,只是站在门口,不说话。风一下子就灌进来了,刺骨得沈年下一秒就想忘记规矩,蜷缩在一起。但她明显就想到了这是男人的惩罚,因而只是咬着牙,浑身哆哆嗦嗦地向男人展示着。
沈识檀看见这一幕,倒是反手干脆地将门关上了。他走进来弯下腰,捏了一把沈年的乳头,半笑不笑地看着女孩在他手下又战栗了一下。随后直起身来,抬起脚踩在了沈年跪着的大腿上。
沈年刚想去帮沈识檀脱鞋,却反被男人一脚踩到胸口,向后倒去。外面地板泥泞,皮鞋也不能幸免,很快就在沈年的胸口处和大腿处留下了明晃晃的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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