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撑着不让泪水落下,偏生泪珠还是不受控制地滴落而下,滴在大佬搂着他腰肢的那只手上,像是被灼热的温度烫到了一般,大佬下意识收紧了手,黑沉的眸子划过一丝挣扎。但很快,他便松开了手,起身,背着身不去看小姐。
“daddy……”小姐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很快被大佬打断:“明天我要去海口那边处理事情,应该要一个月。”
他依旧背对着小姐,那低沉的声音平淡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等会助理会把药送来,这个月你好好想想吧。”
接着,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像是没有一丝留恋。
只剩下一身狼狈的小姐独自坐在床上,他垂眸望着自己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液,还有腰间青紫相加的掐痕,良久,才低低地笑了一声,轻微得像是自言自语的声音像是尘埃,很快消散在了空气里:“您可真是无情。”
大佬向来雷厉风行,第二天天还没亮就登上了去海口的私人飞机,临走之前还把另一块区域的管理权交给了小姐,也算是向手下的人表明了自己对于小姐整治港区的态度。
于是那些滋生的不满也就散了个干干净净,明面上尽是各色赞美的言辞,纷纷夸赞小姐是铁血手腕,治理有方。
小姐听着这些见风使舵的人溜须拍马的赞美,无端有些想笑。他突然想开口告诉他们,管理权是他拿初夜换的,你们的大佬那天掐着他的腰,捅破了膜,操了他足足两个小时。
小姐双手环胸,望着面前恭恭敬敬汇报营收情况的众人,红唇微微弯起,他恶劣地想着,如果这群废物知道后会有什么精彩的表情。而daddy呢,是会勃然大怒,将自己扫地出门,还是会像那晚一样,把他的穴操肿操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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