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还看着李兰舟。风向朝西,二手烟阵阵往他脸上飘,他眼睛都不眨:“不敢,我只是不想被调剂,所以来向您确认。”
李兰舟斜眼瞅他半天,忽得嘴角一提:“你这个只会说些漂亮话的小子。”
“我没有说漂亮话。”杨还规规矩矩坐着,本本分分地答。边上就是李兰舟的脚腕,不安分地在空荡的裤腿晃啊晃。他要是伸直了腿,整双脚就得往他身上搁了。李兰舟的脚脖子可真细,常年藏在长裤下边的缘故,很是白皙。
他忍不住盯着这对脚脖子,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我只是在想,我不在的时候,有人帮您开车吗?”
李兰舟咬着烟,含糊不清地答:“徐梦之帮我找了个司机,但我不喜欢跟随便什么人坐在一个空间里。他还帮我找了一个保姆......”
“但是您不喜欢吃随便什么人做的饭吧”
“变机灵不少,”李兰舟把烟灰弹出窗外,眼皮一抬,“看来你确实值得奖励。”
杨还低下头。李兰舟的脚正肆无忌惮地踩在他的腿间。他踩了几下,依然软趴趴的,难以置信地用了点力:“你真是ED?”
殊不知杨还已经憋到有些呼吸困难。全身的血都开始往腿间涌,他不敢呼吸,唯恐喘过气来下面就不听使唤地抬起头。
“我不是。”他咬紧牙关,要是放任李兰舟继续踩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