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盘腿坐在树下,缓缓演奏着掌中那支古色古香的二胡。
红配绿,赛狗屁。
三人虽然想笑,却不知为何就是笑不出来。
非但笑不出来,鼻子竟没来由有些酸楚。
因为那绿衣少年演奏的乐曲实在太悲伤,也太痛苦,令人不由得愁肠百转。
就算那首素来以凄美著称的二胡名曲《二泉映月》,与它相比,也成了大姑娘出嫁时的喜乐。
全村的黑猫都匍匐在他们脚边,足有五六十只,不时发出轻柔叫声,似在应和曲调。
成群的乌鸦在槐树枝头低空盘旋,聚而不散,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气墙隔绝,只能在这方空间内无休止地鬼打墙。
黑的羽,红的眼,叫声凄惨,有如一个不祥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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