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仿佛已经醉去。可眼睛依旧雪亮,胜似天上明星。
“要不要喝点?”
他朝丁青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丁青叹了口气,走过去与他并肩坐在树下。
他并不是个好酒的人,不过,现在他觉得自己实在需要喝上几倍。
馒头就酒,越喝越有。
殷氏酿的米酒很淡,淡得像水,可二人喝酒的杯子却是那种很大很老式的陶瓷杯,一杯足有半斤的量。
两大杯酒下肚,丁青的视线已有些模糊。
酒过三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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