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道:“不错!”
余唐不得不佩服这面目狰狞的家伙惜字如金的本事,又道:“俺只怕,公子大错而特错了!“
白玉堂道:“为何?”
余唐回道:“公子也看到了,小子这般狼狈模样,既不通半点术法,又无丁点修为,怎会成为你的业障?何况,小子与你,这才初次见面,你便要打要杀,俺实在有些不懂,还望公子解惑。”
这话,余唐倒是没有半点虚言,如果不算在崖穴偷窥那一眼,今日这场遭遇,倒的确是他和白玉堂初次见面。
至于白玉堂说他是自己的道心业障,余唐真的很懵逼。
白玉堂嘴角泛起冷笑,道:“秦淮河畔,施法伤我,竟敢狡辩?”
余唐闻言,愈发迷惑了,无奈道:“公子隔空驭物,飞天遁地。如此高深的本事,直可比天上的仙人。俺江湖一乞儿,若能伤得了你,现在还会任你打杀?公子莫要再戏耍小子了,俺自幼胆儿小,经不得吓。”
“噗--”
余唐话音刚落,远处的蓝海瑶却是禁不住掩嘴笑出声来:“小弟弟好口才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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