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端看了那人一眼,忽然笑着说道:“卢员外怕是不知道,陶大人为了蒲州百姓操劳奔波多日,刚刚与格物坊签订了合作协议,区区一份婚宴请帖,想必早有人为陶大人备好。”
此人乃是五姓七望中,范阳卢氏的子弟,他们二人虽然官居一州知州,却也不好太过于得罪。
但不得罪,不代表可以任由对方如此嚣张,言语上找回一点场子的本事,张端还是有的。
果然,一听陶景丰与格物坊拉上了关系,此人便是眉心紧蹙,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陶景丰。
而陶景丰则是一怔,随即哈哈笑道:“守仁兄,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卢员外身家丰厚,只怕也看不上区区格物坊的奇物,哈哈哈!”
说着,也懒得理会那人的目光,拉着张端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两人走后,卢氏一行人眉心微蹙,其中一个青年上前一步,蹙眉道:“爹,若是陶景丰真的搭上了朔方这条线,那以后在蒲州,我们怕是……”
“稍安勿躁,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先派人去探查一下,陶景丰此人迂腐不堪,若是真有什么好东西,我们也要想办法从他手里抢过来。”
“好,孩儿这就去问问,那陶景丰的小史应该知道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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