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威廉姆斯只是一个小小的抄写员,但闲着没事,他还是会看看报纸上的新闻。亨利所说的这件事,他自然是知道的:“亨利,你是说,你的货物丢失那件事吗?”
“没错,就是这件事。”既然威廉姆斯知道,亨利就省却了解释的过程,直截了当地说:“根据种种迹象显示,这批货物出事的背后,就有这位梅夫人的影子。”
“她为什么要针对你?”威廉姆斯不解地问。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亨利用不确定的语气说:“不过据说她是嫉妒公爵夫人在伦敦的名气太大,抢了她的风头。而我是公爵夫人未来的侄女婿,可能就是因为这样,被殃及池鱼了吧。”
“公爵夫人能有如今这么大的名气,除了她长袖善舞外,恐怕还与她的公爵夫人身份有关。”威廉姆斯不屑地说道:“梅夫人算什么东西,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子爵夫人而已,身份明显要低得多。”
威廉姆斯盯着亨利随手扔在茶几上的请帖,随口问:“亨利,你说说,梅夫人给你发这个请帖做什么?”
“我想,她可能是看到我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解决了她给我布下的危局,便改变了策略,由原来的阴谋暗算变成了拉拢示好。”
“嗯,有这种可能。”威廉姆斯非常赞同亨利的这种说法:“你打算怎么应付。”
亨利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仔细地打量着威廉姆斯,把威廉姆斯看得心里发毛,暗自想道:“亨利老是看我做什么,难道他有龙阳之癖吗?”想到这里,忍不住朝后面退了一步,打算见势不妙,就夺门而逃。
谁知他所想象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亨利笑着对他说:“威廉姆斯,我觉得仔细看你,还是蛮英俊的,如果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没准你就能在梅夫人那里登堂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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