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莫名还有一丝嘲讽。
他把玻璃瓶捏在了手里,坚硬的棱角硌的他手心有些发疼。
加文被他这突然没头脑的问题弄的一愣。
他盯住了被放在羊绒垫上的元宵。
“说实话,他说可以把除夕还给我的时候,我还挺心动的。”他十分坦诚的承认自己那一瞬间的龌龊,“不过就像是先生肯定不希望以这样的方式活过来一样,我也不希望用这样的方式看到除夕。”
电暖炉照出来的光,给他的脸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色。
加文的气质并不柔和,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感。他眉眼锐利的近乎伤人。
但是在这一瞬间,似乎又和当年的少年重叠了。
康斯坦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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