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一片狼藉,金碧辉煌的宫殿坍塌过半,再不见往日歌台暖响,春光融融的景象。
然而因为结界,从外部却看,这里依然雕栏玉砌,完好如初;殊不知里面已经烂透了。
姚重华手持教廷权杖,路过一片片废墟,脸上无悲无喜。
他还路过了李清舟的尸体,可怜一代皇帝,死后就这样倒在路边,无人收敛。
于是,姚重华走了过去,悲天悯人地替他盖上了一片白布。
白布沾到了地上略微有些干涸的血,染出了一道道红痕。
姚重华起身,低下了头,面容肃穆,道:“给君主送殡,应该有哀乐。”
于是,他想了想,哼起了小时候听过的黄梅戏。眼里全是戏谑:“‘哪知他圣子神孙,反不如飘蓬断梗。’”
姚重华转过身,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笑。
他朝前走去,阴阳怪气的唱腔越飘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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