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世界空军都在经历信息时代引发的变革,人与系统整合、人与机器协同的需求可能会超出我们的想象,这种变革对飞行员的核心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空军飞行人才培养的对象将是数字化的新一代,培养理念和手段将很可能发生质变。
这几年,我们进行了一系列尝试和改革,取得了很大的成果,其实我和我的战友们就是这个改革的成果,在这方面,我们有成熟的体系,我建议殿下回去后可以向属下建议,请他们派人来我们的空军航空大学进行交流和访问,亲自看一看,很多事情就知道怎么做了。”
“那你能帮我们牵个线吗?”
“可以,我先帮你们牵好线搭好桥,然后你们双方之间再走官方渠道。”
“好!”
陈飞又详细问了一些问题,确定了具体的方案。
他对这个事情还是很热心的,一方面他的确是在帮柏洁,他现在和柏洁已经是朋友了,很好的朋友,从朋友的角度,他很乐意帮助对方,除此之外,他也希望能借此机会输出我们的文化和体系,所以,这个事,于公于私,他都希望能早一点做成。
谈论了好一会儿,柏洁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第一个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该解决第二个问题了。
第二个问题是关于那美联邦接下来的战略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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