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苦啊。
席和光这一手虽然说的是至多一刻钟便可自行解开,但对于不同人还是有不同效果的。
像那龙雀,真元不知比他雄厚多少,早早地就冲开了被封住的经脉。
当时身边传来窸窣的响动声时,白衡还提心吊胆,生怕对方一刀直接劈过来取他性命。
他甚至怀疑,席和光这一手该不会早就计算好了,不但自己能金蝉脱壳,还能顺便叫龙雀解决了他这个白家的尾巴。白衡心惊胆战,越想越远,倘若他就此殉职,也不知道白天曜能不能给他家人多发点钱。
当时的白衡左思右想,连头都抬不起来,还维持着那个拱手的姿势,只能凭借神识和感觉,察觉到身旁浓烈的妖气和强大的威压几乎满溢。
他心里时刻提防着龙雀何时出手,却没想到听见的是一声清亮的长刀归鞘的滑音,以及低低的一声:“席和光。”
似乎百转千回,蕴藏着许多他听不懂的复杂之意。
随后,妖气和威压同时消失不见,一方寂静中,只留衣袂飘动的余音。
白衡吊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与此同时,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腰也有些酸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