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飒抬起头专注的听他讲话,他的身上有一股让人安心的长辈气质,所以虽然他比老方大不了几岁,但在他眼里余方正是余叔,而老方就是老方,他的一个同辈朋友。
“对了,我儿子今年高三了。要考大学了。天天起早贪黑的,你今儿个,应该是见不到他了。”
“余叔,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你问你问。”
“来滨海市打工的年轻人成千上万,从你这门前经过的,怎么着一天也有几十个。你当时为什么就拦下了我呢?”
“我觉得你和当年的我特别像。穿个黑色夹克衫,剃个板寸,还背着一个薄铺盖卷。我当时正在屋里择龙虾,我一看,嗨,这不就是我二十多年前嘛。如果说还有什么别的,就是你眼睛里有股韧劲儿,像个能成大事的人。”
陈飒笑得眼睛眯起来。
“你笑啥?”
“我在想幸亏我那天早晨穿了那件黑色夹克衫,要是个什么红卫衣黄风衣的,估计就遇不着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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