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郁转过头,眼神像雾霭弥漫的早晨一样茫然。
“奶奶,你说,他认出来我了吗?”
“不会认不出来,只是他当年答应了我,不必告诉你是他救了你。他是个好孩子。我们家,欠他的。”
虚无苍白的内心世界里,一只笔凭空出现,沙沙的写字声唤醒了沉睡千万载的无垠宇宙。
“你去过迪士尼?”
“怎么了?”
“你小时候不是一直待在乡下吗?”
“是。但爸爸妈妈也会带我出去玩的呀……你怎么知道我是乡下长大的?”
“猜的,听你刚刚那些长篇大论,不像是被城市过度腐蚀的女孩。”
所有的图像都被勾画具体,所有若有若无的字迹在反复的描摹中清晰地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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