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习惯用这只手?”吕文滔默默松了口气,有点困惑的凑近他的手掌看了看,阳光下手掌中央的生命线格外清楚。
“嗯,我是左撇子嘛。”少年不以为意地笑笑,伸手拽拽他的胳膊:“躺下来,早晨在这个角度看风景,很好。”
他乖乖躺下,高大的树木像神明的圣杯一样屹立在天空之下,繁茂的枝叶亭亭如盖,但却树与树的伞盖间却彼此留有均匀的空隙,清晨绵长的光线从那些缝隙里降落,给寂寞了一夜的山岭带来几分温情。是早晨了,万物生机勃勃。
“喂,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上边这些枝叶,像是板块运动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几大陆地刚刚分离时候的那种图片。”吕文滔戳戳旁边的男孩子。
旁边的男孩子接触到他的手后猛地后缩,像是他的指尖有电流。
“怎么了?”他有点好奇地转过去。
“没什么,我想去厕所,别跟着我。”少年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泛起一点窘迫的神色,他不太自然的理理T恤的下摆,飞快地爬起来朝树林深处走去。吕文滔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地笑了。
很快周柏梵回来重新躺下,他换了左手枕在脑袋下,然后又从地上拔了根狗尾草叼着,自然的捡起刚刚的话题:“你说的那是树冠羞避现象,即使空间再拥挤,为了避免接触他们还是会给彼此留出点空间,所以看起来会有点像拼图。”
“是因为他们是同类吗?”
“不,是因为他们害羞。”周柏梵把狗尾草的草杆从他的嘴边塞进去。吕文滔不说话了,任凭阳光把他的脸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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