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已经包抄了蹋顿的防守营寨的后方。
……
外面是漫天雨幕,蹋顿大帐内却在歌舞饮宴。
有人鼓乐吹笙,居中有七八个抢来的舞女在翩翩起舞,桌上摆的则是山珍海味。
“二公子,三公子,你们不用害怕,”居坐于正中的蹋顿端着酒碗,对失魂落魄的袁氏兄弟大声道:“袁大将军对我等有恩,此前任由我抢你们汉家百姓做奴隶,我很感袁大将军之恩情。
况且我已经娶你家妹妹做妻,如此按照你们汉家人的规矩算下来,你二人乃是我内弟。
既然到了这里,就跟到了家一样,不用拘谨。”
“多谢大单于,”灰头土脸袁熙沉吟道:“可是,曹军军力正盛,且麾下骁勇之将甚多,大单于一定要小心应对才是啊。”
“哈哈哈,”蹋顿将酒碗中的酒一饮而尽,大笑道:“二公子是被曹军吓破胆了吧,曹军那些骁将在我看来不值一提。
而且如今天降大雨,从幽州通我乌桓之路根本无法行军,曹军若是敢来,也必成疲惫之师,到时我以逸待劳,正好痛打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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