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要反驳却又不能反驳。

        当然……

        二先生封心却相信了方少君的话。

        关于当初在黑冰台，那一个叫做叶飞夜的少年，死前的凄惨，一定，会很让人惊讶的。

        就如同替着叶飞夜收尸的那一个黑冰台成员的话来说，在看到他死亡的样子的时候，连自己，本以为冰冷的心，都有些忌惮了起来。

        连杀戮无度，被称之为鹰犬的黑冰台之人，尚且为之动容。

        更何况，这一个叫做方少君的。

        所以……

        聪明是一个说法。

        心中的良知又是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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