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这里跟“重置空间”很像，就是每次被干掉之后所在的那个等待重置的空间。

        还有他开启拟态技能进行拟态的那个空间，跟这个地方也非常像。

        都这么空、这么黑。

        不过黑的不纯粹，还有一点点小瑕疵。

        如果非要给个比喻，那就相当于距离星系非常远的星际空间，因为你看，你仔细看，还是能看到一些极其微小的小亮点。

        其实之前彭克并不确定那些东西是不是亮点，因为它们太小了，他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比如从很亮的地方走进很黑的地方，眼睛在适应的过程中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影像和光点，那是之前看到的影像残留。

        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

        他甚至开始思考网络的本质。

        在他生前的那个世界，没人进入过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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