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两个就真的这样天地不容嘛……”

        听着左洛焉的话，卫六中没来由的一阵心痛。

        那种感觉，好似心脏被一把钝刀一下一下的割，痛到难以抑制，却偏偏还活着。

        “卫六中，你难道还没明白吗？”

        这时，狴犴突然出现在了卫六中的身边，低声说道：“其实你们两个，不仅仅是狴犴和左洛焉，更不仅仅是娲族和龙族……”

        闻言，卫六中扭头看向狴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狴犴抿着嘴，容貌一点点的开始变得衰老，慢慢地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这一下，真的不应该叫他狴犴了，而是应该换做祖龙了。

        祖龙叹了口气，道：“有些人亏欠了，可就是亏欠了几辈子，有些债，还一辈子可是还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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