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赌一下了。”推理者说道:“不过我向来都会往最坏的那方面想,从他给刘山通风报信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个弃子,已经是个死人了。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他们不能冒一丁点风险。”
闫知著将速度提到了二百迈,一路往榆州市的郊区开去,路上的车越来越少,一条河出现在了汽车旁边,不过时值冬季,这条河结了厚厚一层冰。闫知著说道:“这里还真只有河面结冰之后才能到达。”
闫知著将车停在了堤岸旁,挥手让宿罪下车,花花公子说道:“我们要去什么地方,不是要跳河吧?”
“就是跳河。”闫知著说道:“跟我走吧。”
冒着寒风,两人裹紧衣服往前面走去,宽阔的河面结了厚厚一层冰,还有新雪在上面没有融化,走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闫知著带着花花公子一路往前走,终于看到了远处第一个小山包。
闫知著指着那个小山包说道:“就是那个地方,只有冬天水位下降,这个小山包才会显露出来。山包里有个小空洞,天气冷的时候可以躲进去取暖,那时候偶我还小,我们第一次发现的时候,都惊讶的不得了。”
闫知著似乎是回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他笑了笑:“不过那么美好单纯的年纪再也找不回来了,说实话有时候我真搞不明白,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成为一个大人很容易,不过是将心底最柔软的那部分变得坚硬而已,只是这样的代价,有时候太大了。”
两人已经来到了这个“小山包”旁,闫知著俯身去看,果然在洞穴里躺着两个人。一个是张永刚,一个是白兴。
“白兴叔!”闫知著喊了一声,他看到白兴还没有死,他的脖子上有一道血痕,血液正慢慢融化着两人身下的冰层,而一旁的张永刚脖子上也有一个伤口,他一动不动,闫知著上前一探,张永刚已经死了。
闫知著见白兴脖子伤口极深,血流如注,知道白兴已经活不久了。他一手压住伤口,说道:“白兴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幕后的那个人是谁?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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