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零榆闯进我的院子,拉着我玩变态py,在熟睡的宋凛面前操我,一边操还要一边问,“以后凛儿长大了你给他操吗?嗯?让凛儿也干一干你这淫乱的骚穴可好?”
我是真怕惊醒宋凛,只能连连答应,祈祷他赶紧干完滚蛋,谁知道宋凛竟然没睡着啊——
见我似乎回忆起来了,宋凛冷笑着伸手捅了捅我的小穴,泥泞松软的小穴状态正好,宋凛扶着鸡吧抵在穴口,“凛儿要干母亲的骚穴了。”
身后的赵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这话一脸震惊地看向宋凛,仿佛在问“玩儿这么变态?”
然后乐呵呵地开口,“那我就是父亲,师姐,不对,娘子,为夫要继续干你的骚屁眼了。”
下一秒,银光一闪,赵御没了气息。
感受到后背被血溅了一身,我挣扎起来,呵斥到,“宋凛!他是你同门师兄!”
宋凛不为所动,扯了扯夹在我乳头上的铃铛,漠然道,“那又如何?既然要当我父亲,那就只能是这个下场。”
说着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与师姐不同,不会念着所谓该死的同门情谊就甘愿沦为宗门上下的禁脔,师父仙去后,明明欲传位与师姐,你猜为何最后是大师兄坐上了掌门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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