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寒洲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男人的眼神瞬间定住,随即起身走了出来,神情平静却步步逼近。
“好久不见。”他站在伞外,语气近乎熟稔,“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沈砚垂下眼睫,语气淡淡:“是啊,好久不见。”
他不想让自己显得狼狈,却忘了他们曾经有多熟悉彼此。哪怕一个呼吸的停顿,喻寒洲都能察觉。
“你过得好吗?”喻寒洲问。
沈砚没回答,只轻声说:“你淋湿了。”
“那你要帮我撑伞吗?”喻寒洲笑了笑,语气轻挑。
沈砚低头,眼神闪烁:“这把伞,容不下两个人了。”
空气瞬间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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