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向车帘,面纱半掩,头倚窗框,伸手撩开裙摆,露出泛红的私密之处。指尖轻探,发觉早已Sh润,但指甲略长,深入有些刺痛,只得停手。
北停心领神会,扯开衣襟露出JiNg壮x膛,喘着粗气将早已发烫的y物抵进。他难不成一直在发情?
之后的事容不得细想。内壁被烫得无法思考,马车颠簸前行,即便他不动,那大家伙的存在也令我颤抖不已。
北停握住我两侧细腰,按着c了约莫半个时辰,大手弄乱我繁复的裙摆,改露的地方全部毫无遮掩,任由他搂着,自己只能闭上眼沉沦享受,最后只S了一次便近公主府。
车内弥漫ymI气息,我回神拭去额间汗珠,面泛cHa0红,心下告诫自己不可再如此放纵。
北停仍不知足地凑近索吻,我轻拍他一下,掐了指他x前粉,命他整衣。他的x脯宽薄而柔软,令我不由又多捏了两把。
脚步虚浮地推开厅门,一位身着白纱华服的美人正抱琴而坐,从容饮茶。
“北停,去守着门,别让人进来。”我吩咐完,转而看向齐长君手中的乐器,他总带着身边,不由得记下。
“这是什么琴?”我没好气的问。
“没见识,这是马头琴。”他语带倨傲,齐长君神情之间尽是nV子柔情傲气,可是装成真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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