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说:“一定很累吧,在这样的环境生活。”
看他有些恍惚,又说:“不过以后就好了,你面对我一个人就好了,他们的喜怒都将变成黑白默片,再与你无关。”
我落井下石的情绪在上挑的语调里无处遁藏。
甜蜜的负担,亦是最恶毒的诅咒。
望进他的眼,满地是细碎的迷茫,俊秀的面容透露出脆弱感,这让我燃起非得把小碎片拼成大拼图的决心。
于是我轻轻揽过他。
“拥抱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明明靠的那么近,却远得看不见彼此的脸”。
拉你起身的人或许就是绊倒你的人。
如此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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