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呢?!”看他不答,又是几鞭下去,刷得皮肉火辣辣。
宋昔昀终于点头。
宋母甩下鞭子,夺门而去。
宋昔昀知道她这一去一年后才会回来,真够紧时间的。
我回来时,卧门半掩,只有淋浴间开着灯。
映入眼帘的是交替错横的鞭伤,有几鞭甚至令皮肉绽开。
真是令人心惊。
然而我只是略带笑容地朝他走去,贴心地给他调好水温,平淡地发问:“在哪蹭的,平时要多留心,别轻易受伤。”
他垂眼,情绪朝地,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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