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师傅,谢锦瑟鼻子微酸,突然有些难过。
不知道师傅得知她的Si讯後是否能撑的住。大学毕业後,她就一直跟在师父身边学习,师傅对她尤其严格,每个C作与判断都会被放大检视,但她明白-那是因为师父看重她。
她曾听到师傅对其他人说过:「锦瑟是我从业以来遇过最具热情与天赋的徒弟,特别是她对真相的那份执着难能可贵。」
而严格的背後,藏着的是处处可见的温情。
是通宵在办公室睡着时,醒来身上盖着的毛毯;是担心她忘记吃饭办公桌上热腾腾的饭菜;亦是得知她年节无处可去,叫她到家里陪她过节。
与她而言,师傅不仅是严师,更是她成年过後唯一让她能感受长辈温情的人,没有血缘却胜似亲人。
小夏看着谢锦瑟神sE哀伤的在发楞,以为她仍为了谢怡萱而伤神,有些气愤的说道:「奴婢还是认为二小姐太过份了,小姐您对她如同亲姊妹般,她却反而想要害小姐。」
谢锦瑟闻言淡淡一笑,却也没多解释什麽。她明白小夏误会她在为了落水以及今日一事难过。毕竟原主确实待谢怡萱很好,有什麽好东西都会先想到这位庶出的堂妹,然而有些人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给再多都不够。倘若原主还在世,怕是久久不能释怀。
「贵客,小的这边帮二位上菜。」店小二敲了敲门,获得了谢锦瑟的应允後才将木门推开而入,动作俐落的江菜sE一一摆上桌後,恭敬的对二人说道:「二位慢用,门外随时有人候着,有什麽吩咐喊一声就可以了。」说完後便轻轻的把门带上,恭敬的退下。
谢锦瑟明白古代尊卑有序,即便定远侯府对待下人宽厚,特别是从小和谢锦瑟一起长大的小夏,私底下更是不介意同桌吃饭,但该有的规矩还是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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