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故作惊讶地说:“什么样的犯人?犯了什么罪需要劳动你们烈日军来追捕?”
“这我就不方便告诉你了。”他定定地看着我,“你只要知道我们要抓的是触犯王室尊严的人就可以了!”
“这么严重?可惜我今天玩累了早早就睡下了,什么也没看到。”
说话的时候我双眼含情,眼波蜻蜓点水般流连在他身上,嗓音g起一丝会让人Sh润的甜软音调,埃弗特爵士明显是常驻兵营里的热血男人,哪里经受得住这似有若无的挑逗。
他虽然还记得自己的使命,记得该问我什么样的问题,但八成内心早已投降了!
如果不是骑士职责悬在当头,他恐怕会热切地想把下身的肿胀塞进我Sh热的花j里。
他没有从我身上找出任何不自然和值得怀疑之处,或者他根本就不愿意有丝毫往那方面去想。总之,他很快就告别我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彻夜不睡地试图在附近掘地三尺,将周围所有村镇的住店旅客或投宿农舍的过路者全都仔仔细细审问了一遍。
清晨我离开的时候发现门外等着两名骑士,是埃弗特派来护送我回城的,一路上他们都殷勤备至,并且告诉我埃弗特爵士回头会来拜访我。
隔天g0ng里再度举办宴会,我挽着一个男伴走上台阶时,差点被一个人影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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