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顾凌洲克制地、冷静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混账东西,从哪里学来——他把“上不得台面”几个字从心底抹去——的小手段,撩到哥哥头上来了。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手段很有用,有用极了。
顾凌洲悄悄变换了一下坐姿。
想必等下又只能自己解决。
小猫崽……真是欠操。
也许只有心底过火的、不符合自己以往风格的粗口才能稍减心口火烧火燎的痛意,那根在唇角拂过的手指仿佛普罗米修斯盗来的火种,连同他的灵魂和肉体一同点燃。灼烧得他心肝脾肺肾,哪儿哪儿都在疼。疼极了,又品出一丝丝酸甜来。
他的弟弟在向自己闹脾气呢,真可爱。
“玩好了?”和顾鸣珂相反,顾凌洲声音很沉,平日听着,冰冷冷无情地很,叫人听着心头发怵,此刻却透着予取予求的纵容意味,磁性又低沉,直戳得人心头发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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