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洲很热。
那双在魂牵梦萦中摩挲了许多年的眉眼,一蹙一挑,一怒一笑,无意流转间,轻而易举勾了他的心去,更别提这样的专注深情眼神。他受不住。
顾鸣珂,他的弟弟,像林间青草上跳跃的碎金暖阳,掺了蜜糖的蛇的毒液,尖牙一口咬下,让他心甘情愿堕入阿鼻地狱,受尽无尽业火轮回之苦。
醉便醉吧,他要拉着两人沉浸入世人道德伦理最深的淤泥里一同窒息。
“你要找谁?”
男人抬起眼睑,深沉的黑眸中染了情欲,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昏暗灯光下愈发模糊,他低头轻咬住弟弟的耳垂,如大型动物慢慢舔着猎物脖颈一般,舔舐着模糊不清地开口。
“除了哥哥,你还能找谁?”
“——你还想找谁?”
他的瞳色渐渐深了,一手探进身上人的上衣下摆,顺着后背脊骨缓缓摩挲,侧头吻住那白皙秀美的脖颈舔咬吮吸,在暧昧的亲吻声中沉声命令。
“自己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