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是性冷淡么?”
“原来只是想上自己的亲弟弟。”
眨眼间,酝酿出一点坏意,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恶魔。
“——工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把我按在办公桌上操?”
顾凌洲也勾了勾唇角。
“宝宝,我可不止想过把你按在办公室里操。”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洗澡,吃饭,抱着我睡觉,特别是在你刚才的派对上。”
“我想把当着你朋友的面把你屁股操烂,让你哭着叫我哥哥,让你再也不敢去碰其他人。”
沙发上的领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双腕上,一圈一圈,鲜红的绸缎将他的双手牢牢捆绑。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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