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
耶律枭频频举杯,言语间极尽恭维与挑逗。谢云阑则浅酌慢饮,应对得体,既不显得过分亲近,也不至于拒人于千里之外,那份若即若离的姿态,更是让耶律枭心痒难耐。
“苏公子,本王听闻你舞姿也是一绝,不知今日可否有幸一观?”耶律枭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谢云阑。
谢云阑面露难色:“三皇子说笑了,苏云一介书生,哪里会什么舞技。”
“哎,苏公子何必过谦。本王可是听说了,上次在靖王府,苏公子便一舞倾倒四座呢。”耶律枭不依不饶,显然是有备而来。
谢云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与羞涩:“那不过是酒后失态,当不得真……”
“本王就喜欢苏公子这酒后失态的模样!”耶律枭哈哈大笑,不由分说地拉起谢云阑的手,“来,乐师,奏乐!”
屏风后的乐声陡然一变,变得更加缠绵悱恻,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
谢云阑被耶律枭拉到堂中,心中已有计较。他并未真的抗拒,反而顺势而为,对着耶律枭盈盈一拜:“既然三皇子有此雅兴,苏云便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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