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日天色阴沉,乌云坠坠,望着要下雨,到了傍晚这雨还是没下下来。
“你听见我说话了没有?”
男人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他汪着油的鼻侧生着的一个黑痣随他脸上横肉的扭动而起起伏伏,他一旁的女人更有一双过于凌厉的细眼,侧着身子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在胸前,目中满是厌恶之色。
“没有。”
冷淡的女声响起,坐在二人对面的解琳深叹了一口气,疲倦地伸手摸进口袋,无端鼓弄一会,还是掏出了半包烟。
大约半个小时前,她刚下班回到家门口,看见解国兵——姑且算是她的父亲,带着妻儿堵在那儿,无奈之下让他们进来了,总归又是找她来说这间老宅的事。
“啪”地,打火机的火光亮了一瞬,烟气将解琳疲惫的脸色掩在了后头,也似乎点燃了某些人的怒意。解国兵拍了下桌子,摆出父亲该有的作态,气愤地说道:“你瞧瞧你什么样子!一个女孩子抽烟、喝酒……像什么样子!”
烟头火光忽地更亮,解琳反猛吸了一大口,“要你管?”她轻蔑地笑了一下。
解国兵不知该怎样发作时,女人起身插嘴道:“我去倒两杯水来。”
解琳抬眸,杨寅也正瞥她一眼,冷冷恨恨两方眼刀,无声打在一起,没有分出个强弱来。杨寅觉得解琳实在不可理喻,她扭头走到一旁的柜边,热水壶手把处积了薄灰,她打开来一看,里头没多少水了,她且就倒了一小杯冷水,走过来时自己先喝了一大口,将剩下的水摆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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