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迅速再次转过身,手死捏在门的把手上,不住地发抖——是冲出去?还是装作看不见他?冲出去?又要往哪里去呢?可悲的她无处可去,到头来还是要回来的。
解琳闭闭眼,狠下心来,拎着所有东西飞速闪身回房,锁上了门——
他失落地垂下了脑袋,又默默坐了回去。
又到第二天早上,解琳立于房门口,脚下灌了铅水,她有些不敢出门,可是还得去上班。
她望望外头初升的太阳,催眠自己兴许昨晚真是自己看错了,便定心打开了房门。
不成想,刚一出门就撞个正着!
只见旭日东升,他竟还气定神闲地翘腿坐在椅子上,一手倚着一侧扶手,另一只手撑着脸,晃地那椅子“嘎吱嘎吱”响,俨然一副看戏大爷样。
解琳脑中警铃大作,却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掠过他身着交领白衣的胸口——她决定装作看不见他。
解琳告诉自己,他的存在只是自己的心魔,正因为自己恐惧害怕他,他才会存在的。
可是这个心魔比预计的还要吓人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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