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了一些基本的问题,便抬手在电脑上敲击起来,一面道:“你先去验个血吧?”他抽过打印机里刚打出来的单子递到解琳面前,“去吧”。
解琳呆呆接过单子,垂目看着桌角,屁股不动,低声道:“医生,你能不能……直接给我开个证明?只要能证明不会传染就好了,我得回去工作。”
“那怎么能行?你不做好检查,没有结果,我怎么给你开证明?”
见解琳面色实在难看,年轻医生开口安慰她道:“你不用太担心害怕,要不然你就明天来挂个专家号,再仔细看看。”
解琳无奈地扬起嘴角,对医生无力地说了句“谢谢。”后走出了诊室,他还在后面嘱咐道:“验血去一楼。”
解琳只是点点头,帮他合上了门。
捏着那张验血的单子,解琳独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沉思许久,她大概也明白来医院检查也是没用的,只是侥幸想来开个证明回去工作而已。疲惫和厌倦残蚀心头,她脑袋昏沉沉,总觉得后脑勺有一块砖头重重压着,让她的听觉、视觉、触觉都逐渐失去焦点,解琳回想起孙思远的欺骗、逃避和心虚的样子,越发无法喘息,只有身上隐隐各处的痛在提醒她活着。
她单薄孤寂的背影晃悠悠地游走在医院雪白的走道上,四周人声物景皆虚化,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那个对她来说不算熟悉更不算陌生的楼层。
时隔几个月,她又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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