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丫头,都多少年了,你说你怎么拎不清呢?”他拿大拇指斜指了解国兵,“他是你老子,血缘上骗不了人,你还跟他姓解呢,他生了你,没他哪有你?你跟你老子作什么对?”
“呸!”解琳狠骂道:“光撒种、不养育,畜生还不如呢!还我老子?哪来的脸!”
胖子忍不住还要开口,解琳抢断他吼道:“滚不滚?我真报警了你们别后悔!”
“姑娘家家的,嘴别那么臭呀!”一瘦高、平头,看起来就痞气十足的男人伸指骂道。
解琳瞪过去,她认得这个男人,几年前他就跟解国兵来家里闹过,他也真是不倦于插一脚别人家的烂事。另外还有两个男的,更是“亲切”了,两个差不多都一米七五的个头,身材壮硕,长相有七八分相似,要不是一个留胡子看起来年纪偏大,跟双胞胎无二,他们分别是杨寅的哥哥和弟弟。
弟弟扬了手里的家伙,“姐夫,别跟这丫头废话,砸了锁、换了门,把丫头赶出去,我看她能横到什么时候!”
“凭什么赶我?这房子我住地名正言顺!奶奶留个我……!”
话还没说完,解国兵气急败坏地拿锤子咣当咣当敲得门看起来竟像易碎的蛋壳,“就知道拿那老东西出来说事!我是她儿子,我也是你老子!这房子要给也是先给老子!哪有给你的道理?”他说完嘴里还直骂着“老东西”,似乎对解琳奶奶积怨颇深。
“别废话,砸!”站在最后的杨寅的哥哥一声令下,几个大男人抡着手里的家伙就是一阵爆雷似地捶击,他们不盯着眼前那把锁,而是面对整扇铁门,更像是粗暴的威胁,震耳欲聋的响声击得解琳的意志濒临破碎,她惊恐地扫向大门固定在墙面上的两角,似乎快要倒下来了。
这扇铁门是当年解琳的爷爷亲手安上的,如今要由解国兵砸倒么?解琳因为恐惧、不甘、委屈和惋惜,鼻头发酸,迎着割人眼的日光流下眼泪来,心里发虚到快难以支撑自己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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