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时解琳认为是太热了的缘故,后来又觉得是因为他举着冰淇淋走过来太小心屏气造成的,再后来又以为他是因为跟自己说话太紧张,可仔细看看,他的样子并不寻常。
“解初?你不要紧吧?”
解初都快要握不住冰淇淋了,却仍摇头道:“我没事,就是有点……有点发热,我最近有点感冒。”
解琳忙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你发烧了?你怎么不早说?发烧怎么能吃冰淇淋呢?”
他还一个劲地说:“没事、没事。”
解琳的手刚要收回来,忽然从解初鼻子里钻出的一道鲜红粘稠的血,像一条红色的毒蛇露出尾巴。
“鼻血!你怎么流鼻血了!”
解琳扭头扯过四五张卫生纸慌忙递过去,他已迅速拿手紧捂了鼻子,一面要站起来,“我去,我去厕所洗一下……”说话的时候,那血还止不住地往外冒,渗入手指缝,又把指甲都染红了,血色滴下来,落在雪白的桌面,刺目得心惊胆战。
解初好几下才站起来,可他还没走过解琳的身边,眼前骤然发黑了,后脑勺就像被重重地闷了一棍,耳朵里的声响宛如一团被人粗暴揉皱的纸,那本就单薄的身体飘落下来,砸上地面的一瞬才显出他的重量,“咚!吱——”地把另一侧的椅子推出老远。
“解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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