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不好!叶楚,是我害了他。”
没有比自己否定和憎恨自己更叫人痛苦的了。
叶楚一面摇头一面抱住她筛糠一样的身体,他的声音盘在她的头顶:“胡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他抬起她的脸,披了满面的泪水,一刻的功夫她的眼睛都哭肿了,叶楚满满的心疼旋上来,
“今天如果不是你出门,你刚好碰到了他,把他及时送到医院,他要是在半路晕倒了,那才叫后果不堪设想,解琳,不是你害了他,是你救了他。”
“我能救谁!我能救谁呢?”解琳扑在叶楚肩头,痛苦地低声呼喊。
她若是能再多十分的冷漠,她可以过自己的日子,活的好一点的,可她就是做不到,太软的心包裹着的内面却是锋利的,推了别人一把,他跌倒了,觉得抱歉哭一哭也就算了,别人从楼上自己绊倒了栽下去,看他头破血流的样子,为什么要哭得更加伤心呢?太疼了、太疼了,疼到自己身上来,还怪自己拉不住他一把。
几天后,解初在医院里情况稳定一点,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最终病情还是划到中危组,到了这个阶段,化疗的效果已经十分平庸,一般要接受骨髓移植,即便接受了移植,生存率也只是百分之六十。
可是不接受手术的话,大多数人撑不过三五年,解初的病情刻不容缓,顶着巨大的压力,解国兵和杨寅还是决定拼尽一切挽救这个孩子,几个直系亲属的纷纷进行了低分辩配型,解初在配型成功以前暂时靠药物和化疗抑制。
是杨寅的一通电话将解琳也找了来。她在解琳面前再不似从前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原来的尖嗓音吊着一口气,细细长长的,牵拉着半根银丝,一用力就要扯断了。
“你也来配配看,有几率能成,你救救他吧。”杨寅和解琳隔着一个铁质的座位,她对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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