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第一次教课,经验欠缺,我并不知道怎样去讲评对你们的帮助更大,我只能按照我的方式去让你们理解。这份卷子虽然我让你们拿出来,但是我并不打算深讲,你们可以一目了然的发现阅读理解所占的比例,我知道很多同学看见长篇大论就想要跳过,导致答题答不到点子上,甚至有的同学在答题上用词很不严谨,导致阅卷老师理解错了意思,导致扣分情况。我知道大家觉得没什么区别,那么我就给大家讲一些小故事。”
“有一场山东队和北京队的足球比赛,足球报道上面写着‘这一场激烈的足球赛的结果山东队战败了北京队获得了冠军。’”凌妍一边说,一边在黑板上写上了这句话。然后问道:“那么你们觉得到底谁打败了谁获得了冠军。”
同学甲:“山东队战败了,北京队获得了冠军。”
同学乙:“不是不是,应该是山东队战败了北京队,获得了冠军。”
“甲说的对!””乙说的对!“大家都各持己见,谁也不服谁。
凌妍莞尔一笑做了一个示意大家安静的手势说道:“其实你们都说得很对。你们解读的也没有问题。这句话本身就说得很含糊,因为没有标点的原因,导致不同的停顿点引起了多重意思。我们只能确定的就是这场比赛是有胜负的,没有打平。那么既然有胜负,不是这个队赢就是另外一个队赢,所以大家的解读都没有问题,如果是考试,就看标准答案给出的范本是怎样了。所以,我希望同学们在答题的时候能够严谨一点,少打一个标点都会影响整句话的阅读。”
凌妍看了看同学们的反应,动容的人并不多,然后继续说道:“刘元卿的《应谐录》里有一则关于挠痒的故事,大意就是有一个人身上痒,他先是让他的儿子帮他挠,三次抓都没抓到,又跑去找他的妻子,让妻子帮忙,结果妻子抓了五次也没抓到。他就很奇怪,妻子和儿子应该是最了解他的人啊,为什么都抓不到?然后他很生气就自己挠,然后挠了一下就挠对了,不痒了。讲到这里我知道大家又在奇怪,我什么讲这样一个故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们,语文学习就跟挠痒痒一样,只有你们自己最清楚自己痒的地方,我打开卷子讲评一遍,对于你们的作用,大概就是隔靴搔痒,下课的时候宋鑫远会给你们发一份标准答案,你们对照答案分析一下自己的错误点,做错的原因,用一个本子写下来,然后明天上课之前连同试卷和本子一起交到办公室,我会一本一本认真看的。毕竟接下来的课还是郭老师来上的。”
本来听故事听得挺高兴大家,一听到作业和地中海又要来上课的噩耗,纷纷捶胸顿足,“不要啊,凌老师,我们舍不得你。”其中吼得最大声的就属刘新田和杜子腾了。
凌妍看着戏很足的同学们,“我也不是不来了,就是现在还没轮到我上课呢。因为我并不了解大家的情况,就按部就班的讲评,我怕耽误了大家的学习,毕竟大家都是高三了,对自己多负责一点,以后也会少后悔一点,以后也会感激自己曾经努力过。”
整堂课都很安静的张扬,比班里的任何人都专注,哪怕杜子腾和刘新田在耍宝的时候,他依然安安静静的看着凌妍。看着凌妍讲课的样子好像一颗小太阳,暖暖的照耀在高三三班的同学身上,两年多了,第一次感受到班里上语文课的热情和老师的互动。以前的语文课大家也会听,但是整个课堂都是做笔记的声音,很少会有师生互动的场面,好像整个语文课都是郭老师的独角戏。
因为凌妍是老师,学生上课看老师是理所应当的事,哪怕张扬的目光过于专注了一点,凌妍也没想多,毕竟上课认真看老师也没有什么错。终于熬到了整堂课结束,凌妍的肚子也有点痛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讲课太认真还是过度紧张了,反正肚子很难受,急忙收了东西就往办公室跑,翻了翻自己的手机里的经期记录,应该还有一个星期呀,可是现在肚子该死的像要来月经的痛是个怎么回事,难道她教了一个有岳晶会杜子腾的班级,在他们介绍的时候忍不住的笑意被诅咒了吗?打开自己的包里,翻翻找找,根本没有准备任何相关的东西,连一张护垫都没有。心里好方,明明下节课还是她的课,现在该怎么办呢。
一直以为老师有单独的厕所,因为她上学的时候从来没在厕所里见过自己的老师,现在才知道,根本不是老师不上厕所,而是老师上厕所的时候,她在上课,所以碰不到。可是现在是下课时间,她现在去厕所,会不会碰到自己的学生,虽然她才刚来,可是办公室在这头,而厕所在走廊的尽头,这意味着她要去厕所,会经过起码3个班级,还不包括挨着办公室的那个班级。而她教的三班就在走廊的中间,要是中途她再来个血染的风采,被学生看见了,之后还怎么上课,她身为老师的面子还要不要了。本来为了看起来成熟,她今天特地穿的那种一字型的套裙,真是该死的这种裙子,紧紧的贴着臀部的弧线,一有情况就暴露无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