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柄木弔慢慢站起身,远离了蛙吹梅雨:“你刚刚是在保护他吗?”
随着死柄木弔话音落下,弥久世人发出了一声惨叫,带着铁腥味的液体从脑无的手中流下,流过弥久世人细瘦的胳膊,瞬间洇湿了他半边肩膀。
剧痛的刺激之下让弥久世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脑子里每一个细胞都好像活跃了起来,叫嚣着冲撞他的每根神经,身体的敏感度好像也瞬间上升,每一块肌肉都开始疼痛到难以隐忍。
“成为敌人……和保护他们……是两回事吧?”
弥久世人咬着舌尖试图让自己不要发颤:“我只是……不想再有人死在我面前……”
“不想有人死在我面前……”
死柄木弔略带迟疑的重复了一遍弥久世人的话,仿佛是从这句话里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的表情忽然变得癫狂了起来。
“难道你是他吗……难道你是【日和】身边的那个孩子吗!”
弥久世人听到那个久违的,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一瞬间睁大了双眼,带着疑惑和戒备看向死柄木弔:“你为什么会知道【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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