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柄木弔的个性是崩坏,无论是什么东西都只能在手掌所触碰到的地方开始粉碎,而人的脖子是裸露在外最脆弱的地方,就犹如野兽捕猎会直接咬断脖子那般;
野兽,猎物……
弥久世人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面临着这种出自自己脑海中的垃圾比喻,但不得不说,此刻真的是太过漫长,漫长到他居然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
漫长到他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脖颈处血肉的消融;漫长到他能感受到自己胸腔里如雷一般跳动的心脏;
“我……”
掌下血肉模糊的脖颈忽然发出细微的震动,死柄木微微翘起小拇指停止了崩坏,看着刚刚还一派镇定,引颈受戮的人艰难张口。
但仅仅是说了一个字,弥久世人就觉得嗓子简直疼到让人窒息,他只好先闭嘴试图缓过这段疼痛;趁着这个当口,弥久世人微微转动眼球,他看到了一双双踩在地面上的鞋子,再往上看去还能看到橘黄色的暖光和一道道意义不明的视线,原来被人捏着脖子仰面压到在地上是这个感觉……
也许是濒死的窒息感让弥久世人第一次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死亡和意识的消散,也许是脖颈间的疼痛让他又恍惚的回到了现实,在这种意识穿插的模糊情况下,弥久世人微微睁大了眼睛,他仿佛看到了走马灯一样的过去。
红色短发的男人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小男孩的脑袋,淡灰色的眼睛里清楚的映出了男孩的模样,男孩的表情很是坚定,甚至还带着被男人肯定想法后的微微红晕。
那时候他们在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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