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木俊典:我累辽。
“他的过往与现在的确令人同情,但是我并不觉得责任在欧尔麦特身上,”根津校长端着咖啡杯抿了一口,那双黑亮的眼睛盯着八木俊典,连贯穿脸部的伤疤都显得柔和了起来,“一个想要走进孩子脆弱内心的人,是绝不能带有任何莫名情绪的。”
“如果有机会,问问他愿不愿意来雄英上学吧,哪个孩子的浪漫,不是成为一名英雄呢。”
于是得到了这样建议的八木俊典抛开了一切复杂的情绪和想法,每天像打卡上班一样的准时出现在和弥久世人交谈的海滩,不是说一些教育询问的话,也没有和他谈一谈弥久正时和塚内柰子的事情,更没有干涉这孩子的行踪与为人处世。
八木俊典只是每天拿着不同的贩卖机饮料,不管弥久世人的冷漠陪他在台阶上从傍晚坐到黑夜;给这孩子讲一讲各地的奇闻异事,讲一讲其他国家的景色风俗,偶尔也会讲一讲“欧尔麦特”的事迹。
当然不是因为八木俊典自恋,而是他发现提到“欧尔麦特”,弥久世人的眼睛就会亮起来,不亚于当初哭泣时那泪水的晶莹。
也许是日复一日的陪伴稍稍让弥久世人感到温暖,也许是说了这么多话之后两人的距离终于变成了夜晚冷风下的依偎;弥久世人对于八木俊典不再那么抗拒,称呼也从“大叔”变成了“八木大叔”。
我有这么老吗?嘛,算了,孩子开心就好。
八木俊典回国后纠结紧张的内心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放松,一切仿佛都在往好的方向变化,一切是那么温馨,就像他们常常一起看的夕阳一样,但是很可惜,落日的余晖是太阳洒向这个世界最后的温柔,温柔散去之后,便是无尽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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