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冒犯我。”她最终回答。
“是我没冒犯你,”奥萨克追问道,“还是我做的事情没冒犯到你?”
“…………”
“相信我,”不等朱丽做出反应,奥萨克就自己率先失笑出声,“男人就是这幅德行,我知道在俱乐部的其他人眼里,你的前夫现在和人人喊打的蟑螂没什么两样。但我不讨厌他,朱丽,在某种程度上我很能理解他。”
“如果是我看到你和查尔斯·纳什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晚饭,我也会做点什么搅黄你和他之间的单独约会。没有哪个男人会容忍自己看中的女士和其他同类相谈甚欢的,只不过其他男人做的没有安吉尔·萨特那般简单粗暴罢了。”
“那你呢?”朱丽问。
“我只想问一问你。”
奥萨克的呼吸近在咫尺,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毫不克制的期待和直接。
“如果我那天晚上做了冒犯你的事情,而你并没有感到冒犯,”他开口,“我想把没做完的事情做完,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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