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他沉思到深夜时,再也没有人来提醒他为时已晚;当他因为音乐思维亢奋时,再也没有人会将他拖回现实中来。不是安吉尔不想注意,可每次当他注意到问题的时候,问题已经发生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身处医院。
“算了。”
朱丽无意于听安吉尔辩解,硬邦邦地说道:“如果连关注你的健康问题都办不到,我觉得你身边的助理可以开除掉了。”
何塞:!!!
却没料到朱丽的话语落地,安吉尔却罕见地收敛了小心的神情,无比认真地袒护起何塞来:“和他没关系,朱丽,你知道我工作起来有时候……嗯,没人能劝得动。”
朱丽还能说什么?她什么都没说。
“那你,”安吉尔无比期待地看着她,“你会来看望我吗?”
“……”
“我不会拿着这件事当条件的,我好好吃药,谨遵医嘱,在纽约养病十天……朱丽,我只希望你能来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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