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的心沉了下去。
“安吉尔的身体状态不可能撑过全部的演唱会。”
向来喜欢用保守措辞的医生罕见地下定了结论,他的神色凝重:“就算他能在几天之内恢复听力,而这次是失聪,谁能保证下次还能如愿康复?始终带着病拖下去,短暂的住院时光我根本不能做什么,他需要的是长时间的,不被人打扰的休养。”
而安吉尔·萨特从他拿起吉他起,或许就不曾休息过。
“要多久?”朱丽问。
“我不知道。”
医生摇了摇头:“或许一年,或许几年,或许他的心脏问题会恶化、从而持续很久。”
朱丽顿时明白了。
主治医师不是希望朱丽能劝他停下来喘口气,做些修整继续上路。
他是希望朱丽劝安吉尔·萨特离开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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