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
伊桑见她主动打招呼:“你来啦。”
朱丽:“什么时候开始手术?”
伊桑:“马上,还没通知安吉尔。”
朱丽看了一眼主治医师,而后开口:“我去吧。”
她推开病房门,本以为看到的会是缩在床上自闭的安吉尔·萨特,却没料到人还没进病房,一阵带着异国风格的曲调先行传来。朱丽记得这首歌,是那日安吉尔在莫斯科为她演奏的民乐。
这……
是多姆拉。
安吉尔没像上次一样玩自闭,他坐在床边,怀中抱着一把轮廓熟悉的乐器。相距不过五六米,朱丽终于得以看清多姆拉这种乐器长得什么样,有那么一点点像是曼陀铃,却又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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